“学长不是对谁都冷淡的吧……”她低声念了一句，又忍不住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越低看了一公式，大概扫了几秒，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两行，简单地解释：“这是速率方程的导，前提是符合一级反应的条件。你看，反应的度随时间变化成指数衰减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越停笔，转看了她一，轻叹了一气，重新调整了语气：“那这样理解——反应速率和反应度成正比，所以随时间减少，这个减少不是匀速的，而是以递减的形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他举个的例。”李旻说着用笔敲了敲陈越的。“你这个老师当得可不够合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，您的比喻可不太学术。”陈越摇看着李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刚才居然还反驳了李老师？”学妹意识地嘀咕了一句，回看了一培训室的大门。她不由得想起陈越接话时的神态，那种极自然的合和语气中带着一无奈又顺从的亲昵，和他在课堂上那种冷静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纸上写反应式：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边在纸上画了一张简单的曲线图，标注了      H?O?      的度随时间变化的趋势——一条斜向的弯曲曲线：“你可以理解为，反应开始时，H?O?      分多，碰撞概率大，速率；但随着分数量减少，速率也越来越低，整个过程不是匀速的，而是递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生听闻赶紧：“嗯，现在明白了，原来是这个意思！谢谢李老师和学长，我回去了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放笔，继续说：“一开始反应度，分解速度快，但随着      H?O?      度的减少，分解速率也逐渐降低。这就是为什么一级反应的度变化会呈现指数衰减的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慢。”李旻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过来，她放手里的杯，走过来，靠在椅上，“你这么讲，次要是我考她‘一级反应的特征’，她肯定会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术业有专攻，我又不是专门教学的……”陈越嘟囔了一句，神里透着几分不愿，但看到李旻挑眉看着他，还是拿起草稿纸，边画边解释：“想象一个化学反应，比如双氧的分解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学妹了，似懂非懂地看着纸上的曲线，小声问：“学长，那这个现象和速率方程怎么联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学妹站在一旁，看着两人这番熟稔的互动，愣了一瞬，接着赶紧低翻开书，指着其中一段公式说：“学长，我想问这个……我有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越指了指草稿纸上的公式，再次耐心解释：“一级反应的速率方程是：ln[C]      =      ln[C?]      -      kt，这是通过积分形式得到的，你可以直接从度随时间变化的曲线看到，这就是刚刚我说的‘指数衰减’，而速率常数      k      决定了这个曲线的陡峭程度——k      越大，反应越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准备开，李旻却先发了话。她意味深长地扫了陈越一：“没事，让他给你多讲讲，他平时闲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反应在室温会缓慢行，但如果加适量的化剂，比如二氧化锰（MnO?），就会大大加速分解。这是一个典型的一级反应，反应速率和双氧的度成正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简单说。”李旻忽然接过话，“假设化剂是一个超级效的‘切糕助手’，一开始桌上有很多糕等着切，你的助手手速很快。但随着糕数量变少，他每切一块就要停来想一想，最终切得越来越慢——这就是反应减少导致速率降低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2H?O?      →      2H?O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O?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的比喻够通俗。”李旻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，“你看，她现在总该明白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走门的那一刻，她松了一气，但心却因为刚刚的画面变得有些快。她低看着书上陈越写的笔记，清晰简洁，一多余都没有，但让她印象更深的，是刚才培训室里那种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乱说了？”李旻挑了挑眉，继续低翻自己的书，“你最近不是整天窝在这里‘赋闲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越转看向她，神中带着无奈：“老师，这话可别乱说。”

纸推到一旁，视线落在女生手里的书上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学妹了，但还是有些消化不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学长，还是有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越在她里一直是个冷冷的“学神”，不是课堂上还是课后，话语之间都带着一种客气的疏离。而刚才，他对问题的耐心解答，虽然也没有过多的绪，但每一句话都准有力，仿佛和他平时没什么区别。然而，当李旻开时，气氛却完全不一样了。